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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後,容詠兒坐在辦公室,助理芬妮送上來一份文件袋。她接過文件袋,芬妮退出辦公室,她打開文件袋取出了資料,透過朋友的幫忙,去調閱了魏焄愛的身家資料,她看完魏焄愛的戶籍資料,她搖搖頭的難以置信,原來魏焄愛和魏焄揚並不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,她點頭終於明瞭魏焄愛的身世。
容詠兒用手托著下巴,她暗暗一喜,有了魏焄愛的把柄在她手上,她不用擔心受到魏焄愛的威脅,再加上她還有曾太太這張王牌當靠山。因為曾太太是相當注重家世品德與門面的人,以容家和曾家的世交來看,詠兒是更勝一籌。她開始慢慢計畫如何盤算她和魏焄愛之間的競爭,對她來說,她想要的不可能得不到。
容詠兒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,走到窗前,俯視高雄市街道車水馬龍,她雙手交叉在胸前,目光冷冷的望著遠方,她喃喃自語說:
『魏焄愛,我們來一場遊戲吧!看是誰先得到紹懷……』
曾紹懷終於找到焄愛了,原來她跑去台北『杏聲助聽器中心』陳先生那裡修理她的助聽器,由於助聽器戴久了,電子儀器難免會受到潮濕,加上要配新的一個助聽器要四萬元,對焄愛而言是一個很大的負擔,她只能北上台北陳先生那裡修理保養她的助聽器。也順道去淡水她念書的學校拜訪一直很照顧她的安妮修女。
曾紹懷握住她的手,凝視她的眼睛,心疼的對她說:
『以後不管去哪裡,都要告訴我!否則我會擔心的!好嗎?』
『哥,對不起!』她望著他,『因為助聽器壞了,什麼事情都不能做,所以才臨時決定上台北找助聽器老板陳先生修理……』
『妳要去台北修理助聽器也要跟我講啊,萬一半路發生什麼事怎麼辦?妳不知道我多擔心妳的安危……』他說,言語中生氣又帶點不捨的心。『助聽器壞了沒關係,再配一個就好了!』
『配一個很貴呢!』她輕聲的說:『它還可以戴,一直戴到不能用為止……』
『只有一個助聽器怎麼夠?下次我帶妳去配一個新的!一新一舊,可以輪流戴也能用的久!配助聽器的錢不用煩惱,交給我就好了!』曾紹懷堅決的說。
『可是……』她皺著眉。
『好了好了!別可是了!』他說,摸摸自己的肚子,『我現在好餓啊!肚子快餓扁了!』
焄愛笑了,曾紹懷在她面前,像個大男孩般,逗她開心逗她笑。有紹懷在她身邊,就像有一個港灣的依靠,她真的很幸福在她眼前的男人。
夜晚的冬天顯的更加寒冷,容詠兒開車來到台南市林森路四段,她將車子停在路邊,熄火下了車,她沿著路向那小麵攤方向走去,她看到一個中年婦人端出一盤菜在一桌客人桌上,又回過身來到攤前忙著張羅切客人的麵和小菜,容詠兒慢慢的在麵攤前停了下來。
『妳好,小姐!裡面坐!』寶月探頭來看到有個年輕女孩站在她的麵攤前,她微笑的招呼。
詠兒走了進去,找了一個位子,她從手提包裡取出了幾張面紙擦拭了椅子跟桌子,然後慢慢的坐下。
鄭寶月看到容詠兒穿著風衣和長靴,她走過來:
『小姐,要點什麼?』
容詠兒看著攤車上的看板菜單,微笑說:
『給我一碗小碗榨菜肉絲麵好了!』
『好,』寶月說,看詠兒的時尚妝扮,好奇問:『小姐從大都市來?』
容詠兒微笑點點頭。
『妳等一下啊!我馬上送過來!』鄭寶月招呼完,馬上去烹煮料理。
詠兒的視線看過去,她對鄭寶月凝視著,又深思著,雖然她已經對焄愛家世狀況已經了解,但她覺得不管魏焄愛母親有多好,跟她作對的就是她的敵人,即使鄭寶月是魏焄愛的母親,對她來說只要是魏焄愛的親人都一樣是敵人。
『小姐,請慢用!』寶月端來了麵在桌上。
詠兒才吃了兩口麵,突然,麵攤又來了一群不速之客。是的,又是魏焄揚,他帶著他那幾個小弟又來到麵攤來了。鄭寶月皺攏了眉頭,放下了手邊的工作,搖搖頭對魏焄揚說:
『焄揚,你這次又要幹嘛呢?我沒有多餘的錢給……』
『老太婆!別緊張,妳那小錢不夠我花的,』魏焄揚打斷她,歪嘴笑著,『我有另一個金主可以支援我……』
『金主?』寶月怔了怔,又急急的說:『焄揚,你可別動腦筋在曾先生身上,曾先生是個很好的人!』
『喂喂!妳真囉唆一大堆,』魏焄揚不耐,舉起小姆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『我今天是帶弟兄來這裡吃晚飯!不是來聽妳說教!』
一旁的詠兒看到這一幕,原來上次紹懷拿錢給那些小混混,就是魏焄揚。詠兒逐漸明白,魏焄揚似乎好像遊手好閒,吊兒郎噹不務正業的,他看那些人嘻嘻哈哈的,她感到不自在,從手提包裡取出了鈔票在桌上,然後站起身準備離開。
魏焄揚幾個小弟看到詠兒美麗的容貌和修長身材,對她吹了口哨,其中一個小弟對詠兒嘻笑:
『美女,要不要來這邊坐坐啊?』
詠兒聽了,心裡十分不悅,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麵攤。
容詠兒走到街口,她喃喃自語:
『魏焄愛,妳那不成材的哥哥真是令人做噁!偏偏妳有這麼糟糕透頂的哥哥,我為妳感到同情!但是同情絕對不能當飯吃,妳的不幸就是妳的命,妳別想麻雀枝頭變鳳凰了!灰姑娘,妳永遠不可能是仙德瑞拉!』
容詠兒說完,她打開車門上了車,車子發動掉頭離去。
詠兒心裡在打什麼如意算盤,她開始下第一盤暗棋,要讓魏焄揚當她的第一步棋子,掉入她的陷阱裡。
【未完待續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