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窗外下著雨,春雨的台北。
我倚靠著窗,啜了一杯曼特寧咖啡,看著窗外的景色,看著街上的車潮潮來潮往,街上的行人撐著五顏六色的雨傘,在雨中步行著。
午後的春雨,我在辦公室忙碌著手上的工作。無意間,聽到收音機的廣播電台播DJ主持人開始播放了一首歌,那是我深深最感動的歌。為什麼我會對那首歌,放下我手上的工作,靜靜聆聽那首歌詞和旋律…而從廣播的主唱歌手的歌聲裡,讓我的心泛起了波動和驚濤,那樣的心情是沉甸甸的,喘不過氣來的感覺,那個歌手又在隨著音樂旋律的歌聲裡唱了:

窗外下著雨,春雨的台北。
我倚靠著窗,啜了一杯曼特寧咖啡,看著窗外的景色,看著街上的車潮潮來潮往,街上的行人撐著五顏六色的雨傘,在雨中步行著。
午後的春雨,我在辦公室忙碌著手上的工作。無意間,聽到收音機的廣播電台播DJ主持人開始播放了一首歌,那是我深深最感動的歌。為什麼我會對那首歌,放下我手上的工作,靜靜聆聽那首歌詞和旋律…而從廣播的主唱歌手的歌聲裡,讓我的心泛起了波動和驚濤,那樣的心情是沉甸甸的,喘不過氣來的感覺,那個歌手又在隨著音樂旋律的歌聲裡唱了:

之後,發生了一件事,使我不得不做出決定,當海藍來找我時,他說他把皮夾放在我的房間,我告訴他放在我的書桌抽屜,他發現抽屉裡有天空藍寫給我的信,他看了以後對我質問,我驚愕的看著海藍,但為了證明我愛海藍,我從廚房取出一把水果刀,在海藍面前割腕,以表我對他的愛,海藍看到我這愚蠢的舉動,
他從客廳櫥櫃上取出醫藥箱,他一面急著幫我包紮,一面罵我幹嘛做出這傷害身體的舉動,海藍把我擁入他的懷中,他緊緊的抱著我,他那溫暖的手托起了我的下巴,我深深的凝望著海藍,淚珠在我的臉頰滑落,海藍炙熱地吻了我的嘴唇,他的吻是那麼溫暖,那麼的溫柔,而我手腕上的傷卻感受不到痛楚,因為海藍的吻溫暖了我全身,溫暖了我身體的每一道血液,他的手指拭去了我的淚痕,海藍凝視著我,他說:
『渟霏,不管妳的過去如何,那都不重要,現在我只希望妳在我身邊,妳的未來讓我來守護。』

大一大二的生活與天藍在平靜穩逸的日子中度過,直到我即將升大三,而天藍大學畢業報考研究所並沒有考上理想的研究所,他選擇先去當兵,天藍抽到馬祖的兵役,這一當兵就變成天藍只能三個月或半年回來一次台灣了。
暑假過後,又是忙碌的開學日子,選課和參加社團及聯誼,然後命運的緣份掀起了我單調的生活,尤其是海藍闖入了我的世界。
于海藍是別科系的同學,他在學校一直是個風雲人物,一八O的身高,運動發達,會打籃球和游泳。而在我大一大二的生活並沒有多注意這號人物,直到升大三的某場聯誼,他才闖入了我的世界。
于海藍的皮膚曬的像小麥色的,于海藍在學校參加游泳比賽,在泳系比賽他游的如魚似水,別的選手都沒能像他這麼俐落,而且聽我的姐妹淘佩芳說他彈一手好吉他,簡直什麼都會,這號人物就在校園裡傳開來。
于海藍的身邊總有許多仰慕者,上至大四學姐下至新生學妹,沒有一個不知道這號人物。但是于海藍從沒有瞧過身邊的女孩子一眼,但是人與人之間的緣份都在某因緣際會之下,會產生了許多變化。

歲月流逝,冬夏更迭,六千兩百零五天的日子匆匆流過,改變了許多也帶走了許多。
二0一三年秋天,日本東京。
在社會打滾多年的我,已經在一家日商公司台北分部是主管級的我,因公司派遣出差來到日本東京,下榻於東京品川王子大飯店。
日本總公司的課長加賀先生盡地主之誼招待我,這幾年與日本交流接觸已經學會講一些基本的日本會話,但台灣分部總是會安排精通日語的隨行助理翻譯瑪雅與我同行。
繁華的東京都夜生活燈火輝煌,加賀課長帶我們來到熱鬧的銀座區,一家名叫「夢の鄉」夜總會,一位媽媽桑身穿著和服,帶領我們往包廂裡坐。

抵達旗津渡輪站,我與莞青學姊下了渡船頭,來到熱鬧的旗津街上,我們進去旗津媽祖天后宮,媽祖天后宮有三百年的歷史,是清朝康熙所建立的,也是高雄最早的廟宇之一。媽祖天后宮外觀是閩南式建築的燕尾剪黏脊線而下,與映照在藍天中的大紅燈籠,廟內兩壁皆為石雕,造型及刻工頗為細膩,我與莞青學姊進入廟堂內,看到清光緒保留下來的一口古銅鐘和『普濟眾生』匾額,添加古色古香的莊嚴神聖。
我和莞青學姊點了香三支,在媽祖娘娘面前祈求平安及學業順利,在拜完了媽祖娘娘,求得心靈上的寄託,與莞青學姊步出了媽祖天后宮廟。
媽祖廟外的兩旁小吃林立滿滿,由於旗津島四面環海,島內的海產盛名遠播,特別是現烤的小卷,我們看著小卷一隻一隻的躺在烤爐上,滋滋作響的,就像在烤臚上翻身跳舞般,老板在烤爐旁拿起醬料塗上,我和莞青學姊看的饑腸轆轆,決定來買兩隻小卷餵我們的五臟廟。

會認識莞青學姊,要從我高中那一年開始說起,那個時候我念高一,莞青學姊高二,至於高三的學長學姐忙著準備大學聯考。莞青學姊在校內一直是保持著第一名,也是學生會會長,我們學弟妹的榜樣。
莞青學姊叫農莞青,農的姓氏很少,我曾經問過學姊,「農」姓在台灣姓氏很少見,學姊告訴我農姓的起源於南方民族,他們的祖先自神農氏,是炎帝的後裔,在周朝的時候,農業生產在當時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,後代子孫以「農」姓為姓氏。
莞青學姊在校園內的「心瓏亭」涼亭看書,她留著齊肩的頭髮,從學姊的側臉來看,她的額頭高高的,鼻子翹翹的,下巴完美宛如雕塑。聽同學陳弘哲說莞青學姊的媽媽是中法混血,農媽媽是個美人,只有少數的同學看過農媽媽的真面目。
我坐在靠窗座位看著在校園一隅涼亭下的莞青學姊,使我想起高一剛入學的時候,在校園內,有兩個高二的女生從我們身旁經過。我的同學陳弘哲拍拍我的肩,對我說:
『你看,是高二的莞青學姊耶!』

13
夜來了,今夜夜空沒有月亮,只有幾顆不知名的星星點綴。
我慢慢的醒了過來,在迷濛的慢慢張開眼睛,我發現我躺在床上,額頭上放了一條濕毛巾,在恍惚的意識下,我有點想不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?我不是在靜芳她們的房門外?怎麼我躺在床上?我移動了身子,似乎想起身,但身體卻無力的起身,小小聲音驚動了在一旁打瞌睡的珮珮,珮珮看到我醒來,她的手壓住了我的身子,她說:

12
事發後的隔天早上,我埋在被窩裡被手機鬧鐘的鈴聲給吵醒,推開棉被把床頭櫃的手機給關掉,看了手機上的螢幕時間七點三十分,距離早上九點的課還有一小時半,雖然很不想去上課,但是為了學分我必須要勉強爬起,對於昨晚被新聞媒體突襲事件和一人難過的走路回宿舍。
刷牙跟洗臉後,我的房門放了禮物,我蹲下拿起禮物,打開那包裝,發現裡面是一件收腰歐根紗洋裝,帶點時尚復古的印花圖案,洋裝的小包袖還有腰帶收腰的小洋裝設計,這件洋裝是先前和靜芳她們去逛街看到的,後來我在試衣間有試穿這套洋裝,後來發現價格太高,因此打消了這個念頭,只是沒有想到靜芳她們居然記得這件事。
我看到盒子內還有附一張卡片,卡片上面寫著:
『涵羚:

11
就在某一天的下午,我在廚房沖泡一杯熱咖啡時,我的手機忽然響了,我拿起手機看來電顯示人「N先生」,N先生的代號是蔡允楠。老實說,這段時間我不敢打電話給蔡允楠,深怕因為報章雜誌的新聞帶給他困擾,這段時間以來,我靜靜等待蔡允楠來的訊息或電話,等待卻成了我的折磨。這份等待卻好像千里萬里遠的等待,每分每秒都是一種煎熬……直到他終於打來,我驚喜的接聽了電話,卻聽到電話那方的蔡允楠說他二十分鐘後到我住處樓下,要我趕緊換裝與他一同去吃飯。
我飛快的衝到房間,打開了衣櫃,慌忙地換裝,然後在梳妝台上拿起化妝品短暫的化了妝,又拿起唇蜜在嘴唇上塗了一下,讓自己的臉上淡雅而清新,最後再拿起梳子刷了刷頭髮,好讓自己的長髮不至於零亂,隨手將小錢包放進小手袋裡,再穿上蔡允楠買給我的公主鞋,奔出了大門,搭乘電梯下樓去。

10
公車停靠住處路口的公車站牌,我下了車,走路去超商買了生菜沙拉和一顆茶葉蛋還有一瓶原萃綠茶,去櫃檯結帳完後,正要踏出超商的門口,目光被雜誌架上的XX周刊給停留住,映入我眼簾的是那本雜誌封面的標題和照片:
『偶像歌手NAN
與一名疑似女性友人親密約會電影
NAN與凱莉的感情岌岌可危?? 』

9
傍晚接到一通Line的訊息,是公關部的心怡傳來的訊息,她在訊息上告訴我說小路學長辦了小小家族聚會,叫我也一起過去參加,想到上次被小高學長帶去奇怪的場所,我到現在都還有點疙瘩存在。我在訊息上婉拒說不克參加,心怡後來回覆我的訊息:
『小路學長說如果妳不來,就真的不給他面子了!』
看到這句,我的頭顯得頭痛!這該死的路奕威,為了給他面子,我沒有在他人面前掀開他的底牌,否則小路學長就很難在校園上生存。
既然答應了承諾赴約,我來到一家歐式的自助式庭園餐廳,公關心怡見到我來,向我揮揮手笑說: